是高中嘛?還是我國中的時候呢?我已經不記得了。小莉是Tony的母親,在興中路的舊家離開我們。當時的Tony已經是一隻成犬了吧!白象家想過許多隻 狗,哈利、小黑、A咪、小莉、Tony、Maggie、還有那隻放屁會臉紅的狗。在白象的記憶裡面,Tony是唯一一隻出生在我們家的貴賓狗,黑色的貴賓 狗,打破白象對貴賓犬的印象。
  記不得過了十數個年頭,Tony已經成為一隻老老老老狗,今天中午見到他四隻腳發直,身體坐不住,頭一直往他白內障模糊的視野,不知道有什麼的背上靠過去。二姐晚上回到家,幫Tony洗過身體,讓他睡在紙箱中以免Maggie又去咬Tony。夜裡兩點左右,Tony傳來一聲低鳴,雞婆的Maggie叫了幾聲,白象和白象爸到客廳一看,Tony的身體又開始不停的往背後那塊不知到底是何處的地方靠過去。把Tony的身體放在白象手中撫摸著,好像他的痛楚,可以透過安撫而稍稍減輕,急促的喘息,不停的傳到白象的手臂上。指尖碰觸著Tony的身體,好像每一次的心跳,都要用盡生命的能量才能夠維持孱弱的生命。生命畢竟是脆弱的,免不了生老病死的輪迴。

每次只要二姐幫Tony洗完澡,梳毛的時候,一定會聽見Tony的低吼聲,好像那把梳子跟他有天大的仇恨....

Tony要好走....記得去找小莉啊....